枪姬

    一个隶属于政府的名叫社会福利公社的组织,他们名义上向医疗机构提供捐款帮助,实际上暗中改造一些病危的少女,给她们换上义体并进行条件赋予(就是洗脑),利用这些少女兵器为了政府的利益进行暗杀等活动。少女的义体能力强大,并可以在有副作用的代价下进行更换。他们把担当官和义体少女称作兄妹,由担当官对少女进行训练和指挥。

 

    祖捷和海瑞塔就是这样一对兄妹,祖捷是由哥哥约翰介绍进入组织的,他心地善良淳朴,因此知情后感到十分内疚拒绝给海瑞塔进行深度的洗脑以加强忠诚,而是通过对海瑞塔贴心的照顾关怀来让海瑞塔尊敬他。海瑞塔虽然是不幸的,但在义体少女中又是幸运的,她得到了祖捷无微不至的关怀,祖捷并没有因为她是被利用的兵器而漠视她,相反祖捷总是把她当正常人看待,像父亲一样宠爱她,从各方面培养她,即使她犯错祖捷也会耐心教导,平时可爱的海瑞塔开起来就像一个小公主一样。祖捷爱的付出感染了海瑞塔,她对祖捷的忠心不逊色于任何其他少女,而且内心里还暗暗喜欢着祖捷。

海瑞塔手持的冲锋枪就是CS中警用的第三把,似乎叫SIG300,50发的弹夹,扫射中海瑞塔勇猛地冲上前,早把生死置之度外 祖捷很宠爱海瑞塔,经常给她礼物,穿上祖捷先生送的红外套,海瑞塔可爱得像个小公主

 

    特瑞拉是这群少女中年长的一个,她精通三国语言,平时像大姐姐一样照顾着这些小妹妹们。特瑞拉也是幸福的,虽然她的担当官希尔夏先生比较古板木呐,但是他还是仁慈的,希尔夏以前是国际刑警,所以把特瑞拉训练得精明能干,通过实战中的磨合和平时的接触,希尔夏也像一位严厉的父亲一样暗暗流露出对特瑞拉的关怀。
面对感觉迟钝的希尔夏,特瑞拉有心事时也无法顺利沟通交流,只能闷闷不乐扮苦瓜脸 久卧病床的安琪莉珂无奈自己义体欠佳,想为担当官立功心有余而力不足,郁闷呐~
    安琪莉珂似乎是第一位投入实战的义体,因此她的身体可能有些缺陷使她的身体总是不好。刚开始她的担当官马尔可对她很好,为她编童话,对她的教育也很成功,但不久安琪莉珂的身体出现了故障,她的记忆能力持续下降,作战能力也大幅滑坡。糟糕的表现使马尔可快要放弃对她的希望了。在战斗中的负伤对于每况愈下的安琪莉珂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在结尾,她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但心中仍旧企盼着马尔可需要她。偶然听到安琪莉珂发泄话语的马尔可回想起以往与安琪朝夕相处的每一天触动很深。在一个满天流星的夜晚,安琪弥留之际,马尔可回到了安琪的身边,还像以往一样给她讲着那个童话故事。听着贝多芬的欢乐颂,安琪安详地去了,在她临走时终于再次感受到了马尔可的爱。
安琪莉珂用的是AUG海豹,特瑞拉用的似乎是所谓的“连狙”,两个人都擅长连发的精确射击

 

    约翰的义体叫莉可,看起来像是被深度洗脑的样子,平时不爱说话,即使约翰只把她当兵器看待对她很严格,她还是忠心不二,她的头发是金黄的,看起来也很可爱。莉可擅长远程狙击(不知技术有没有祖捷的好),一条生命随着枪口的青烟逝去。

 

    克蕾斯原来的担当官叫拿巴罗,是一个想通过福利公社恢复以前军警职务的中年人,一开始他也只把克蕾斯当作兵器看待,而且态度也很冷漠,但渐渐地他发现和克蕾斯在一起很愉快,就像有个小女儿一样,感情的加深使他无法再继续利用克蕾斯,他毅然决定辞职,却遭到福利公社的封口暗杀。听到拿巴罗的死讯后克蕾斯精神受到重创,被安排去做人造义体的强度试验。虽然每天都要忍受身体试验的痛苦,但克蕾斯听从拿巴罗的临终遗言坚持看书,使自己的生活更有意义。

对拿巴罗无限怀念的克蕾斯,柔弱的外表下藏有坚强的心

    命运最为悲惨的是爱尔沙。她平时沉默寡言不与其他同伴沟通,心中只有企盼得到担当官劳罗喜爱这个强烈愿望。可惜劳罗完全把她当作兵器,态度比约翰的还冷漠,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圆满完成任务受不到表扬,稍一犯错就要挨骂,也得不到丝毫的重视关注,这与心中对担当官强烈的渴望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爱尔沙的神经终于无法忍受了,在杀了劳罗后她也自杀了。

性格极端的爱尔沙在丧失唯一的希望后选择了毁灭的道路

 

    可以说这群少女的命运注定是悲剧的,她们在使用义体前都遭遇了最为不幸的事故,如果不改造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义体虽然拯救了她们的生命,但能维生的时间也不长,洗脑虽然抹去了她们以前痛苦的记忆,但却使她们只对担当官忠诚,副作用之一就是她们会对担当官产生不同程度的爱慕之情。可以说担当官直接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她们的命运,对她们来说担当官就是她们的一切,是绝对命令的发出者,是舍身也要保护的对象。幸运的如海瑞塔,一个好的担当官能令她在其今后短暂痛苦的人生中得到少许快乐安慰;不幸的如爱尔沙,一个冷酷的担当官使她即使深陷火海还要在心灵上受尽煎熬,只有以死解脱。但少女们却不这样看待自己的命运,面对自己今后短暂充满杀戮的人生,她们没有放弃,努力使自己每一天活得更有意义,努力在担当官身上寻找爱与欢乐,她们把自己获得的短暂生命延续的意义与担当官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本片并不是用常见的“全灭”或“生死告白”的方式来煽情,而是通过对少女们日常生活战斗的点点滴滴的细节描写来使观众渐渐体会到她们的不幸,这点颇出乎我的意料。而结尾的手法与众不同更坚定了我写专题的信心。不得不承认片中有用少女来博得男性观众同情的手段的存在,但“少女在作战时不容易引起敌人的发觉”这也是个好理由。